压了压身子,
拿着碗的同时,将脸,向鲁大牛面前凑了凑,
道:
“因为这次掌柜的进的鱼,它们是吃楚人和野人的血肉长大的,这滋味,才鲜美呐不是?”
鲁大牛咽了口唾沫,这,还能这样?
但,似乎真的好有道理。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想,自己心里就不膈应了啊。
郑凡对徐闯挥挥手,
徐闯起身,放开了鲁大牛。
鲁大牛也爬起来,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然后又本能地缩下了肩膀;
不知怎么的,站在这人面前,反倒不如先前跪着舒坦。
“敢问尊下……”
高校尉又行礼问了一次。
其实,郑侯爷没打算暴露个身份。
可能,老百姓看戏时,喜欢看那种微服私访的皇帝换上龙袍四周人纳头便拜的场景,觉得很过瘾;
但皇帝,哦不,但郑侯爷,平日里被跪拜习惯了,早就没得什么爽感了。
甚至,由此引发的还是接下来这个县城的各级文武,都会像哈巴狗一样马上一批一批地跑过来向自己请安,忒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