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国,还是那个乾国,而燕国,也依旧还是那个燕国,先皇走了,你们就觉得自己可以喘口气了?
这不算告密,因为很快,你们自己就会晓得,新君,其实就是另一位先皇,一位,更年轻的燕皇。
慢慢等着吧,
好好等着吧。”
郑凡转身,
话说完了,
他得走了。
池塘中央,还残留着一道影子,那是老田的。
老田没来,因为老田走了;
老田来了,因为他一直都在。
背过身,向池塘中央走去。
李寻道没有阻止,因为,根本就无法阻止。
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将郑凡“请”来,但郑凡要是想走,在明晰了“下山”的路后,就可以走。
神游太虚,一如一场梦,魂魄的分割,只是个说法,你能于千万里之外,去阻挡一个人,从梦中醒来么?
这显然不现实。
付出,似乎不成正比。
但这就如同一堆积木,你花了半年的时间精心堆砌起来了一个作品,人家,一根手指,却能顷刻间将其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