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不语。
“我喜欢看到这一幕,真的。”瞎子继续道,“赵九郎当年为何要对杜鹃下手,现在看来,他可能是错的,但那是建立在他已经做了的基础上。
他要是没做,还能是错的么?
咳咳……”
瞎子轻咳了两声,
“到底是不一样的,有了血脉子嗣,有了传承,家,还是那个家,但家,又不是那个家了。
对天天,那是给田无镜的一个交代;
那么,
对自己的孩子呢?”
一道黑色的婴孩身影自红色石头上显现,扭头,看着瞎子。
“我知,我知,你也是孩子;但你更应该知道,我忍你忍了多久,大家都是为了玩,都是为了有趣,都是为了让这日子,不至于颓唐和荒废掉了。
你玩够了,不,是既然你玩不下去了,那必然得是由我接手了才是。”
魔丸身上的气息,开始呈现出阴森。
“别吓唬我,吓唬我没用,如果面前有几百上千个大活人,你说杀也就杀了,我信;
但有孕在身的人,你不会舍得动一根指头。
不是在激将你,而是你确实不会做。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