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打算,是要打一场时日短,见效快,规模可控的一仗,但也要做好,一旦玩儿脱了就不得不赶鸭子上架的准备。
真玩儿脱了,大不了,再起一场国战吧,燕国承受得起承受不起这个另说,至少这仗,不能认输。”
瞎子笑道:“小六子估计看到密折后,得气得跺脚,说好得两三年休养生息呢?”
“呵呵呵,那可由不得他了,再说了,这也是继承上一代的优良传统,哪里有完全之仗等你准备好了一切再开打的,这黑龙旗下的传统就是,我觉得可以打一下,那就打。”
郑侯爷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他娘的,上次在雪原也没见什么真仗打,这些日子净在整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事儿了,也是时候真正地出去溜溜马了。”
……
刚在签押房里发表不屑“老婆孩子热炕头”观点的郑侯爷,
在离开签押房后,
就躺到了公主的床上。
加盖了暖房后,其实就相当于做了地暖,里头很温暖。
公主侧躺在那里,看着郑侯爷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夫君今日,看起来很有精神呢。”
“是。”
“夫君,妾身家里来信了,母后为妾身准备了一些用度。皇兄当上皇帝后,就不一样了,但母后,还是关心妾身这个闺女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