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大军被迟滞下来,我们就等同是在自我断绝后勤的基础上,滞留在了楚国,一如当年主上夺下雪海关时的我一样。”
“这毕竟是最坏的一种情况,不是么?”
“行行行。”
苟莫离不想再说话了。
这会儿,第一批潜伏游过去的野人已经上岸。
渭河太长了,它包裹了大半个上谷郡,除非楚人真的发狠不惜人力物力地在这里修长城,否则就做不到全方位地防御。
防线的价值在于,你要么留下来磨工夫拔钉子,打消耗战,要么你尽管突袭过去,过去之后,我就堵截你的后路成为孤军。
所以说,单纯意义地想要过去,并不难,顾头不顾腚的事儿,干起来总是容易。
对岸的哨卡点被清理掉了,后续上岸的野人开始拉起了警戒,同时,一直藏着的小舟小船被从隐藏处拉了出来。
侯府从未组建过自己的水师,因为实在是太奢侈,银钱方面倒是好说,但组建水师需要大量的人力,侯府没那么多的精力,只能先放一放。
但早年伐楚时,斩获收缴其实不少,瞎子是个会过日子的,早早地就开辟了个地方收纳起来。
也没做好什么维护,更没人用它们去训练,现在正好,一股脑地拿出来,奢侈地作为建浮桥的材料。
简易的浮桥很快就搭建起来,在天亮前,苟莫离和瞎子已经到了对岸,后续的搭建工作还在进行,苟莫离则命令几只兵马向上游和下游进行游走,吞掉附近的那些个哨卡,尽量迟缓楚人获悉这边的动静。
太阳刚升起时,后续兵马开赴,平西侯爷的帅旗也在那里,浮桥开始扩建和巩固以供给更多的兵马以更快的速度过河。
苟莫离看着四周已经搭建了一夜浮桥也仓促过河的野人士卒,
大吼道:
“想让你们的婆姨下次拜佛时不用排到最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