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用的,是烧烤。
郑侯爷平日没事儿时,也喜欢隔三岔五喊一些人来撸个串儿,苟莫离就用这个来招待两位即将离开的主人家。
肉架上去后,范正文伸手来帮忙翻转,他上手很快,苟莫离也就乐得清闲,手里拿着蒜,开始剥起来。
吃肉得配蒜,解腻还过瘾。
苟莫离掐着蒜,
道;
“二位,知道割那玩意儿,有几种法子么?”
范正文笑道:“我虽然会有些医术,但还真没往那边涉猎过。”
屈培骆也摇摇头,曾身为贵族的他,怎么可能会去了解那些。
苟莫离笑着道:
“就跟这剥蒜一样,你看,你可以将蒜搁手上,来回地搓一搓,这皮,也就搓下来了,那栾子,也是一样,搓搓捏捏,带点大力,一连搓个七八天,那玩意儿,就坏死了,就跟打仗时身上没处理好的伤口,成了烂肉一样。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从这蒜下头,先掐断根子,再直接抽,看,就是这样……
最直接的,就是一刀切了,但蒜就变小了,吃起来,心里头就没那么多的滋味儿了。
咱们那位年大将军,就是被一刀切了。
搁地下,躺了好些天,也是命硬,伤口没溃脓,呵呵,看来,是真死不了了。”
“肉烤好了。”范正文说道。
“好,来,蒜也剥好了,给。”苟莫离递出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