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细心地去观察和探索的话,
真不知道瞎子居然能在百忙之中还可以闲着没事儿干做了这么多的工作。
终于,
王爷进入了宴会的腹心之地。
里头的人,倒是没傻等着,在得知王爷回府后,大家也就开席了,慢慢地吃着喝着,等着王爷。
首先,是一轮军中将领的敬酒;
柯岩冬哥、金术可都回雪海关、镇南关镇守了,但下一层次的将领还是有不少在的,平西王来者不拒,都干了。
虽然他也清楚,哪怕自己就沾点唇意思意思也就可以了,可他今晚,没那么做。
罗陵等一众白天来道贺的靖南军总兵并未留下来赴宴,而是在天黑前就归去了,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擅离职守,是大罪;
擅离职守后再宿在奉新城,得,这真就是明火执仗地要准备造反了。
但还有一个人留下了,就是李光宗。
李光宗年纪大了些,比李富胜还大几岁,年纪本不是问题,但其身上有伤,其实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半退下来了。
按照燕国文职武职可以切换的不忌,他现在身上挂着的是一个知府衔,但也是早早放权了的,手下面有俩人,一燕人一晋人,名义上是副手,但早就将其架空了。
“王爷。”
李光宗举起酒杯;
郑凡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