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
咱大楚的这些贵族们自诩血脉尊贵,认为自个儿传承自诸夏最为古老的一脉,瞧不上人家谢氏,也瞧不上你。”
熊廷山娶了山越族女人,若非其携梧桐郡归顺了四哥,且四哥最终还赢了,否则,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必然会遭受贵族势力的倾轧;
搁先皇在位时,诸贵族说不得就要逼迫熊氏自己动手来清理门户了。
“现在呢?”
楚皇摊开了手,
道;
“他们喊着,谢氏不出,如大楚苍生何?
曾经他们瞧不上的谢氏,现在,反倒是成了他们的希望。
朕把他们,削得太狠了,现在一个个地,就差跑到谢氏面前去攀祖上的姻亲了。”
“陛下既然已经明了,为何还要将渭河沿岸的皇族禁军,交给谢渚阳?”
“燕国先皇帝容得下靖南王镇北王,燕国现在这位皇帝也容得下朕的这位妹婿,朕,为何容不下一个谢氏?
朕相信他谢氏也懂得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对了,
入夏后,从乾国发来的钱粮也将要到了,还是由你,继续编练新军。
另外……”
楚皇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