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咱们逼死皇兄时,是朕给皇兄准备的白绫,我梁国虽是小国,对外虽只能称国主不能称皇帝,但到底也算是一方天子;
天子,当有天子的死法,兵铁加身,非天子死法,还请,国相成全。”
“自然。”
有侍卫送上了白绫;
国主一边给白绫打着结一边自嘲道:“朕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却没料到,朕身边本该最信任的这支兵马,竟然一直是你的人。
是了,
当初皇兄可能也是这般讶然的吧,朕到底是走了皇兄的老路。”
老国相有些疲惫地看着前方,开口道:“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梁国的军队,除了蒲将军的那一支,基本都忠于陛下了。
陛下一边倒向燕人,借燕人之力帮助自己掌握兵权,确实是一记妙招,臣,佩服的。”
“但,姜终究还是老的辣。”
老国相笑了,道:“身为权臣,侍奉了数代梁国国君,总该有几个猫鼠洞预留着的,自古以来,权臣,难有什么好下场。”
白绫打好了,
皇帝自己将白绫挂了上去,有人送上了椅子。
皇帝脚踩在椅子上,
看着四周站着的这些人,
问道;
“你们,能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