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法,甚妙,这样一来,燕人的骑兵就将失去腾挪的机会了,妙,妙!
谢公子,你真乃神人也!”
谢玉安闻言,“呵呵”一笑。
这算什么神奇的法子,甚至,这都不算是什么高明的战术,自古以来,面对骑兵为主的敌人时,战略守势的一方都会用这种法子来进行应对。
先靠着坚墙消磨对方的锐气,再以多路兵马共进合击的方式压缩对方的空间,最后,迫使对方用珍贵的骑兵来和自己决战,再一战胜之!
很麻烦,但谁叫人家四条腿的多呢?
而且,自家同样的四条腿还没人家四条腿玩得厉害。
类似的战法,百年以来,乾国朝堂兵部里不知道推演过多少次了,乾国在武备上一直很拉胯,但乾国地大物博,从不缺聪明人,三边就是依照这个来的;
当年乾人要是没修建三边体系,可能最先被灭的就不是晋国了,乾国早就被燕人吞并下去了大半,能否在江南保留一个偏安小朝廷都得看运气。
但奈何再好的战法,再好的规划,上面谋算得再好,下面的人执行不起来,也没什么意义。
谢玉安掏出橘子,
开始剥了起来,
道:
“这种地,得老农带青壮,才能知地里虫害观天象变化;做买卖,得老掌柜带年轻伙计才能安稳不出岔子;
一支兵马,也是一样的,得老卒为骨架,新卒为皮肉,才能不至于拉胯;
一国之兵马,亦是如此,得有几个能打的,再带一群帮衬敲边鼓的,再带一群仆从民夫助威的,这军威声势才能壮起来。
燕人这些年,还是太顺了,除了镇南关一战,年大将军让燕人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啃了不少时候的土,其余时候,燕人都赢得太酣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