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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都懒得全身心地投入了。

最重要的是,

彼此都心知肚明,

哪怕你演得再好,也大概率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那就更不愿意去多费这功夫了。

唉,

要是能抠图就好了,

本王也就不用再在这里走一遭。”

“抠图,是为何物?”

“源自于一个志怪故事,叫画皮,下次有机会,我讲给你听。”

……

“他啊,应该也很累吧,呵呵;

居然特意穿着我乾国藩王的蟒袍来见老夫,故意地在老夫面前,去表演出他的跋扈和嚣张以及目中无人。”

“老公相的意思是,燕国那位王爷,在演戏?”

“谁不是呢。”韩亗摸了摸自己的白须。

“那位王爷,已经发现端倪了么?”

“这说不准。”

赵牧勾道;“可是小子已经觉得,咱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