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相。”
赵牧勾向韩亗行礼。
韩亗没说话,翻了一页书。
赵牧勾走到旁边,帮其倒茶。
韩亗接过茶杯,没抬头,开口道;
“祖将军已经将今日的会谈告知于老夫了。”
“今日,没谈出什么呢,对面的那位王爷,似乎也不想谈什么。”
韩亗抬起头,
笑道;
“对面的那位平西王在想什么,老夫不知道,但你在想什么,老夫明白了。
你知不知道,
如果祖昕悦死了,
那这座军寨,这三万作为依托的新编练而出的祖家军,很可能就直接不成军了?”
赵牧勾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道:
“我知。”
他依旧没遮掩,没解释,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知道,这座军寨,眼下意味着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