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
害怕自己这一抬头,上头,就空无一人了,哪怕,他自己其实心里也清楚,本就是空无一人的。
“朕,可以再等等你。”
姬成玦闻言,摇摇头,道:
“好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姬成玦看着自己的父皇,“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靠做,就能解决的,有时候做,不如不做。”
“太消极。”
“不是消极,自始至终,都和郑凡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姬成玦仰起头,
指了指四周,
道:
“以前觉得,皇帝,就是一个差事,和县太爷和库房掌柜和领兵的校尉,没什么真正的区别。
但等坐上去后,
才发现,
不是这样子的。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