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只是有一点点的不满。”
“好,你说。”
“主上下次在做决定前,可不可以先问问属下,给属下准备的时间,早知要攻城,属下应该早早地就终止先前的兵马北归,也不会给南门关那里发函,让他们放缓后勤补给。”
“我的错。”郑凡很是直接坦诚地承认了错误。
他能拍拍屁股就跑出去玩孤军深入,战略冒险,最大的底气还是在于,家里头有人可以收拾与稳定局面。
瞎子耸了耸肩,道:“都城那边又派来了使者,国主愿意自缚出城请降。”
“那位蒲将军呢?”
“没提到他。”瞎子回答道。
“那个国主只是个傀儡,乾楚联军走后,梁国真正说话的人,是那姓蒲的。”
“是。”
“告诉使者,我要那两个,都出城请降。”
“属下明白了。”
瞎子走出了帅帐。
剑圣开口道:“还是要受降?”
郑凡摇摇头,道:“只是希望他们能自己打开城门。”
“于道义,可能有亏。”剑圣提醒道。
“我不在乎,而且是向来都不在乎,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些江湖中人喜欢对你说的那句:想不到堂堂剑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