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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培骆在签押房里来回踱着步,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何自己会这般担心,为何自己会这般忐忑与患得患失?

他和公主到底有多深厚的关系么?

他婚前,其实也就见了那两次;

她婚后,也就见了那么两次;

这个女人,曾几乎将给他带来无上的荣耀,也给他带来了身为男人的世间最大屈辱,随后,则是他继续活于这世上的遮羞布。

或许,

人世间男女之间的关系,单纯仅用一个“爱”来表示,实在是过于单薄和武断了一些。

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因素,早早地就附着上了一层层的羁绊,剪不断理还乱,哪怕,仅仅是单方面的。

总之,

屈培骆现在是真的在担心公主,

不带什么私人情绪,只是单纯地希望她可以平安诞子。

停下脚步,

屈培骆叹了口气,

喃喃道:

“平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