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过去,因为已经失去;
没了未来,因为他连水都沾不得,也不可能再修炼,甚至是恢复,都不可能。
只能继续以纸人作为载体,飘啊飘啊,执拗地继续他的骄傲放纵。
按理说,就是这纸人,本就是最后的一个玩物,在本体消亡后,它也应该随之很快消散,但它却飘到了葫芦庙。
葫芦庙里的这对师徒,还真收留了他。
不是师徒俩故意收留王府的敌人图谋不轨,而是因为师徒俩清楚,道人已经没了,在这个基础上所进行的收留,无非是出于大家同是出家之人的情谊吧。
每半个月,小和尚都得亲自为纸人念诵一段经文来进行加持,否则纸人也将不复存在,道人现在的存在,就是这般的可怜且无助。
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依旧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那位,心境不以外物而移,这一点,道人确实是做到了。
“我现在很舒服,真的,老和尚,要不你也一起?”
老和尚对着纸人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师徒二人继续进食;
小和尚吃得快一点,放下碗筷后。
老和尚继续悠哉地自己的汤泡饭,
问道:
“徒儿,咱们再合计合计,给平西王立个什么佛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