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调动晋地的驻军前来策应,这意味着这边一旦出什么事儿,他们是没有援军可以指望的。
固守待援?
待谁的援?
附近县城忠诚于皇帝的县令带着衙役和民夫们过来救援么?
大家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当平西王爷以这种姿态出现时,刹那间,雨过天晴,一时都觉得人生是这般的美好。
这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郑凡拍了拍貔貅的脑袋,
貔貅抖了抖身子,
亮晶晶的甲胄直接洒落下来,覆盖其身躯,在黄昏下,与晚霞争辉。
随即,
它迈开了步子,向着面前的禁军主动走去。
前方的禁军将领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命手下架起长矛举起弓弩再喝问一句:
“来者何人,擅闯天子行辕可知该当何罪!”
虽说天子行辕所在就和皇宫一样,谁想面见天子,都得先通禀身份再一级级地往上报,最后再看天子是否有兴致召见你;
但很显然,平西王不属于此列。
将领往后看了看,发现御辇上已经出现了陛下的身影。
平西王骑着貔貅还在继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