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许是平日里王爷瞧多了,这皇帝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也就这样了吧。”
“嗯呢。”
师徒俩在嘀咕的时候,
那个先前蜷缩在角落里的纸人,这会儿又飘了出来,
他也在自言自语: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你们那位王爷,距离皇帝,真就差一身龙袍了,不,只要往那蟒袍上,多画一根爪子,不就成了么。
俩没见过世面的秃驴!”
小和尚拿起井口边的半桶水,泼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纸人大叫地后退,生怕自己被弄湿。
随即,
纸人又回到了自己的角落里,
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
太阴损了,实在是太阴损了,枉你修行一世,我还觉得世上本就该只有你与我同名,谁成想,你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