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王最终没有战死于镇南关,晋地崩乱的局面,也没有出现。
姬老六原本的“积劳成疾”,是不会有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瘤子,现在就有了,既然客观已经出现,就不会再以主观去转移了。
十年,真的是最好的一个期限,但很可能,只是个对折。
“这话说得,比炼气士,还玄乎呢。”皇帝笑道,“此时此刻,我多希望你姓郑的,不是什么王爷,而是个炼气士,那样,我就能对你不屑一顾了。”
郑凡默默地喝了口茶。
“能治么?”
“能。”
“多大把握?”
“五成。”
“怎么治?”
“把脑子,打开。”
“朕虽然不是大夫,但朕清楚,这般做,一旦没治成功,朕整个人……”
“就国丧了。”
“你的语气,可不可以不要这般随意?”
“因为这件事,因为有些话,这些日子,在我心里已经权衡了很久了,甘蔗嚼干了。”
“郑凡,你知道么,在父皇驾崩,我刚登基的那段日子里,原钦天监的老监正,曾主动进宫求见朕,他于朕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