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指望主上了,我指望咱们的干儿子,慢慢来,不急,好汤不怕晚。”
“你就自我安慰吧。”薛三嘲讽道。
“集中精神,阿力,动手。”
“好嘞!”
樊力抡起斧头,
落下!
……
皇帝只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在这个梦里,他看见了很多人,又经历了很多以前的画面。
他像是一个过客一般,经历着自己的人生;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也觉得唏嘘;
但慢慢地,他开始有些痛苦了,因为这些画面,这些经历,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开始向自己不断地重复,这是一种……折磨。
仿佛自己整个人,被丢进了深不见底的炼狱。
喝那一碗麻沸散前,
皇帝曾说,
地狱怕不就是这样了吧。
结果,
还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