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勇的脸,因激动而呈现出潮红。
天天笑了笑,转身去下一处位置巡视。
这一晚,
双方相安无事。
确切地说,山上的燕军除了少部分放哨的外,都睡了一个好觉。
山下的楚军,则一直提防着燕军趁着夜色袭营,警戒了大半夜,然后又觉得天蒙蒙亮时,是人最放松的时刻,很多将校们过来用鞭子抽打士卒让他们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保持清醒;
可惜,
山上的燕军压根就没偷袭的意思。
上午时,
埋锅造饭的烟火,明目张胆地升空,燕人开始吃饭。
楚军营地里,也开始埋锅造饭。
徐谓长看着眼圈泛红的崔都使,笑道:“熬了一宿?”
“可不。”崔都使吃着饭骂道,“燕狗不按规矩来。”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蠢,崔都使只得又道:“也怪我,番子当久了,您让我刺探军情没问题,让我指挥打仗,那还真有些稀里糊涂草木皆兵的意思。”
徐谓长摇摇头,道:
“山上的燕军没夜里偷袭,这意味着这山上的燕人很有恃无恐,怕是有后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