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培骆也是看到了来自东面的景象,
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些许晶莹,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哭,也没那个脸哭,但泪水这东西,有时候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屈培骆的身形,晃了两下,终于又摔倒在地,好在此时的楚军,已经没心思继续深入营盘肃清残敌了,几乎全部在慌忙地向营盘外跑去。
“少主。”
一名护卫上前,想要搀扶起屈培骆。
屈培骆却将其推开,
先前的期盼在成为现实后,反而让自己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他呢喃道:
“这次,大楚真的……要没了。”
……
镇南关东大营是楚字营在守,西大营,则是靠一部燕军带着所有野人仆从兵在守。
对于野人仆从兵们而言,一切,都很简单,他们除了死战,没其他的选择;
因为他们在之前几个月的时间里,对楚地的百姓,造下了太多的杀孽,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一旦战败,楚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接受自己的投降;
同时,镇南关这里就算没了,他们要想回家,还得经过雪海关,可问题是雪海关还在燕人的手上,他们在此时就算是逃跑,能逃回家么?
逃去其他地方,也是死路一条,因为燕人很快又会聚集,重新发动新一轮的战争,他们这些逃兵,也将成为第一个被清算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