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詹听愣了,忙道:
“官家……您……”
“也就是那年,燕人入境,朝野震动,朕才寻到了机会,将你们这些老东西清出了朝堂。
朕变法,图新图强;
朕改重文抑武之策,提拔武将,荣其地位,再养武人效死之心!
朕编练新军,朕向江南征税,朕要充实我大乾北疆!
朕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一边做,还得面对你们这些致仕在家也不得安生的老东西,以及朝堂下面你们留下来的那群百无一用还喜欢扯后腿的徒子徒孙!
朕佩服姬润豪,可惜朕没有田无镜与李梁亭;
否则,
朕定然也要将大乾上下这些明明蠢虫却自认道德栋梁的东西,畅快血洗个一遍!”
问安居士在此时开口道:
“官家……早就知道了?”
官家看着面前的童子,
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真当大乾的银甲卫,是吃干饭的不成?”
问安居士目露疑惑:
“所以,官家是自行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