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丽箐看向自己的皇兄,道:“皇兄,让母亲去我那里住一阵子成不?”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
楚皇居然直接点头道:“好,正好母后也能去散散心。”
“母后,您瞧瞧,皇兄都答应了。”
“我跟你说,你娘我存下了好多体己物儿,你皇后嫂子我都舍不得给,就想着给我那外孙女儿的,你也不准和她抢。”
“您这心可真是偏到海里去了,怎么,您不指望皇兄和我给您养老,反倒是指望她来给你养老不成?”
“怎么的就不成了?大妞给我的信里可以说了,她现在在练剑,以后啊,要带着我踏着剑去天上飞哩。”
“她尽小孩子胡说。”
“哪儿胡说了?我外孙女是灵童,是天才。”
太后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道:
“你说,这好端端的,明明是一家人,搁民间,咱们这等关系,哪家有啥事儿,另一家也是必然要出人的。
咋就打起仗来了呢。”
郑凡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从瞎子手里接过了一杯茶。
谢玉安也给楚皇奉上一杯茶;
俩男人,默默地喝茶。
太后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