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面露和煦的神色,很是欣慰道:
“你比我想象中进步得还要快。”
郑霖面容平静,宛若宠辱不惊;
“年尧的家眷,在燕京城;谢玉安,先前在帅帐,现在在咱们眼前,他爹,则驻守通盐城。
年尧是个狠人,他的事儿,有时候可能还真说不准;
但谢渚阳那边,应该是稳妥的,他这个儿子,这匹谢家千里驹,是谢氏的希望与未来。
最重要的是,
谢渚阳和谢玉安,和你们父子,有相似的味道。”
……
“主上,妾身今日看见瞎子他们,一个个的都神情凝重呢。”
“嗯。”
郑凡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四娘对自己头部的按摩。
“主上,局面,真的会崩坏成那个样子么?”
“兴许今晚,第一封军报就会送来了,接下来的几天,四处的军情,足以盖面。”
“形势,想来会很危急呢。”
“在外的形势,再危急,也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