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年在进上京接受去国号册封前,想要在江南卖弄一下,所以不顾金术可的反对,强行组织了军队进行江南地盘的开拓。
可他手底下的,完全是乌合之众,竟然连江南地区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的义军都没能打得过,反而败得有些狼狈。
幸好有金术可及时率兵出现,帮他兜了底,最后击破了义军,否则赵元年这个脸,可就丢大了。
但尽管如此,
赵元年进京去了国号皇帝位后,依旧被册封为乾亲王;
而赵牧勾,
算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又被册封回瑞亲王。
瑞亲王府这一脉的魔咒,不出意外,将会继续持续下去。
另,
皇帝册封许文祖为太尉,监管陪都。
据说,许文祖在进上京前,先在之前王爷栽的那棵柳树前,痛哭了许久;
封太尉后,他又跑去那棵柳树那儿哭了半宿,只不过这次带了酒,陪着这棵柳树,诉说着当年他和摄政王之间的故事;
说他当年早早地就和摄政王相见如故,引为知己;
说他当年也早早地投靠了六爷党,陛下果然千古明君。
许文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
当年在镇北侯府前,沙拓阙石特意一拳砸碎了那辆本该他许文祖藏匿的马车,是他知己郑凡吩咐的;
而当年被莫名其妙地拐进红帐子中看押了好些时日最后不得不骑死了两匹马才得以极为狼狈艰难地跑回虎头城,则是拜当今明君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