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丽箐落下,被身旁婢女搀扶住。
很显然,沙拓阙石在竭尽全力,让自己去思考,与此同时,也在去克制着自己的本能。
他毕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也死了很久了;
虽然变成了僵尸,但他和当年的自己,是不一样的。
平日里沉睡时,还好。
而一旦真的想要去过分地进行思考,所引发的,僵尸这具身体本能地进一步的失控,他正在调和这一矛盾。
这很难,也很痛苦,但他必须这般做。
在那个人还没成亲前,还没孩子前,
很多个夜晚,
他会拿着酒水和小菜,来到自己的棺材前,与自己说话。
沙拓阙石脑袋上的斗笠,在煞气的剧烈颤抖下,裂开,露出了其略有些狰狞的面容。
他看着熊丽箐,
沉声道:
“他……看重……家……家人。”
沙拓阙石瞪着熊丽箐,似要择人而噬。
熊丽箐闭上眼,
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