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见自己的对手,不惜一切地毁坏自己的身躯,却又杀不死自己的样子。
某些时候,甚至还会主动制造这一机会给对手;
这就像是吃面时有人喜欢就大蒜一样,否则就觉得这味儿不地道。
将要被拉扯进蜈蚣第二张嘴里的阿铭,
面带微笑地吟唱出了咒语,
“禁——血之凋敝!”
原本洞穿且串着阿铭的器口,在刹那间被石化,且这种石化正在不断地蔓延下去,顺着器口,覆盖上了这张蜈蚣的嘴。
“吼!”
蜈蚣发出了一声惨叫。
芸姑只能再次打出一道符印,使得蜈蚣半截身躯脱落,这才使得上半截得以保全没有被完全石化。
而阿铭则站在原地,
蜈蚣留在其身上的器口逐渐淹没化作尘土飘散,其胸口位置上的两个大洞,就这般醒目的留在那里,可谓名副其实的穿堂风。
阿铭掌心摊开,
脱落的那一大段蜈蚣身躯,在此时渗出鲜血,凝聚成一道道血线,流淌过来。
阿铭张开口,
这些鲜血流入其口中;
大口痛饮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