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页

沈梦溪跟阿郎认识很久,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给《看电影》写稿子……

一见面,他就跟沈梦溪吐槽起来,沈梦溪摆了摆手:“在人类历史上,不同时代都出现过你这样的人,放在电影领域,你们这类人会被定义为一个电影的良心。”

“批评很简单,但只负责批评,毫无建设性意见。就很有问题了!”

阿郎有点不爽:“但批评也是有用的!”

“互联网时代到来了,在这个允许更自由的时代里,每个人都具备了发声的可能。”

“你之所以会郁闷,会痛苦,还是因为看不惯,钱钟书有句话说得很好:人往往把自己改变世界的欲望,误以为成改变世界的能力。”

“而且,我以前写稿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很多影评人会追求一部电影的意义……电影初始根本不是一门艺术,而是技术,是一种丰富的体验和趣味。”

“在爆米花电影里忘掉世俗的痛苦,是电影可以做的,在艺术电影里寻找哲理大道,也是电影可以做到的。时代确实在快餐化,但无数的电影工作者仍在想办法让一切变得更好,但他们在想的,不是如你一般,从剧本和胶片中倒推出意义,而是切切实实地,写一个故事。

大浪淘沙,我们终将等到金子从沙砾中露角的那天,追求文艺哲理的你是浪,只想在90分钟里被低俗喜剧逗乐的普通观众也是浪。电影只是种体裁,是种表达方式,别把它捧上神坛了,电影为什么变得简单?对观众而言,电影本身就没什么用,看书、玩游戏也没啥大用,娱乐而已!除了有时聊天也会让自己与众不同!”

“你如果愿意多看看,全世界每年的电影节还是有不少有深度的电影的!”

扯了一会蛋,正式开聊……

……

采访没什么可说的,都是车轱辘话,为什么做科幻电影?

为了赚钱,或者说开拓新的类型……

当然,这种话不可能真的说出来,沈梦溪说得很冠冕堂皇:“我们要走重工业化电影路线,必须要做科幻片!”

“我们必须要打造好莱坞标准工业制作的电影,否则,怎么跟好莱坞同场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