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弥撒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开始,希伯来此刻出发刚刚好,他在出门前特地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仪表,确定自己的仪表没有任何不敬之处,未穿短袖、脚上也不是拖鞋,衣着得体而干净整洁,而后他才从家中出发。
早晨的阳光投在石头台阶前,在门前留下一片金箔影子,远处的房子沐浴在光下,看起来像是在小镇里建了一栋金房子。
出门的时候,希伯来再一次向隔壁望去,他想告诉邻居严先生,他在念祷词的时候会为他祝愿。上主会保佑严先生身体健康。
只是他扭头看时,窗边已经没有了人影。
是看累了吗?希伯来想。
似乎已经连续几天了,严先生总是很早就坐在窗边,有时看书,有时看花田,但总是一言不发。希伯来眼中,严先生是沉默的,孤独的。他连先生的管家也不怎么见到。
严先生或许缺少一个玩伴。而自己刚刚住在严先生隔壁,并同严先生看着年龄差不多。希伯来这么想着,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又觉得好像也没错。
没有见到邻居,希伯来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到窗边呼喊严先生,他踏上去教堂的路,心中默背经文。
今日主教的穿着绿色的祭披,内着麻质长白衣,用圣锁固定住。绿色代表生命和希望,在一年大部分的弥撒中,希伯来都会看见穿着绿色祭披的主教。
来到教堂的时候,如同希伯来所想的一般,教堂中的人很多,除了一些教友外,还有一些游客也来了。外地的游客似乎对教堂拥有着不一般的兴趣,每到这时候都会有大批人早早过来等候。
但此时此刻,不论是希伯来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注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