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乔夫人携了乔月婵的手进了屋,让丫环将刚放了插了新枝的花瓶摆上,一时之间屋子里也多了些生气。
乔文景看着似是也觉得赏心悦目些。
乔夫人笑道:“还是月婵想到的主意。”有个聪慧的女儿在身边,让她轻松了不少。
“父亲今日可觉得好些了?”乔月婵行了礼才坐下来。
乔文景微微点头,“比起前几日已经大好。”至于隐疾就不便在妻女面前提起。
乔夫人目光闪烁,“童御医说的可是真的?朝廷让杨大小姐帮忙平疟?老爷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那些番僧的神药倒让闫阁老邀功……”
乔文景沉声道:“冯阁老能保住我已是不易,想要翻身只得日后再从长计议。”
乔月婵思量片刻,这时候插嘴,“听说是杨大小姐说出的神药,否则闫阁老也不会顺着番僧查下去,才祸及父亲。”说到最后关切地看着乔老爷。
闫阁老不过是借着妇人的话大动干戈罢了,杨大小姐总归是救了他的性命,就似冯阁老说的,何必和一个妇人为难。
“父亲,您不知道,杨大小姐好生胆大,竟然将一个病人的胸口切开了,”乔月婵说着提起帕子压在嘴边,“父亲能痊愈都是因素来体健,否则照杨大小姐那样的治法……谁又能受得住。”
乔文景听得这话觉得诧异,忘乎所以中动了动腰腿,下身顿时又是一阵疼痛,“将胸口切开?还有这种事?”
乔月婵颌首,“那病人已经不行了,常家不识得童御医,这才求到我们家,想请童御医过去帮忙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