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冲着这案子来的,可事到如今谁敢查这案子?
告一个商贾和告一个王爷,那是天地之别。
朝廷欠款本来抓几个商贾就能悄悄解决,现在这位爷一翻手,这案子查下来不知道倒霉的是谁。这案子不该查啊,早知道犯在宣王手心里,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将罪证都藏起来,免得会被人捏住尾巴拖出来,他们这样大操大办,是将自己脖子洗干净凑在铡刀上。
顺天府丞越想越害怕,宣王爷饶不了他,冯阁老那边也饶不了他,这样想着。冷汗透了衣服一层又一层,终于熬不下去瘫倒在地。
……
消息很快让乔文景知晓,乔文景一路小跑去冯阁老府上。
冯阁老正在府中小花园里纳凉,听到外面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就看到乔文景满头大汗地进屋。
“阁老,不好了,快想想办法吧,那柳仲是……那位……”
乔文景闪烁其词,满面惶恐。
冯阁老也睁开眼睛,慢慢撑着坐起来。“着什么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慢慢说。”
乔文景吞了口吐沫。“是……去拿柳仲的人……去了才知晓……柳仲哪里是什么柳仲,是宣……王爷……周……成陵。”
乔文景说出这话,一滴汗掉在地上,屋子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他流汗的声音。
冯阁老不说话,只是将手微握起来。
乔文景只觉得心跳的太快。浑身虚软,半晌才继续说:“现在巡捕营、顺天府都折在里面了,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宣王将那些朝廷欠款凭证交去宗人府,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