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止是乔家恼怒,所有目睹这一幕人都替乔家羞臊。
乔家如今就像京里热闹勾栏院。
……
乔文景几乎将桌上所有物件都砸了细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互相看看不敢应声。乔文景一脚踹地上婆子身上,“都是些没用东西。”
婆子被踹脸色发青,只能哆哆嗦嗦地道:“老爷,您还是……您还是去问问夫人吧!”
那些事她们怎么敢随便乱说。
乔文景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地出了门径直走进乔夫人屋里。
乔夫人已经听了下人禀告,正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现她头如同被重物压着一样,让她喘息不得,“怎么……办……才好?”
听得乔夫人虚弱话,乔文景压制不住火气,“你现问怎么办才好。我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娼妓是你引来?”
乔文景声音震耳欲聋。
乔夫人两眼冒着金星,看向乔文景,“老爷。先别急……对外就说有人陷害我们家。”
陷害,谁能想出这样陷害法子,还说煞有其事。
乔文景道:“我只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现不要招惹杨家。”王振廷案子像滩屎一样糊他屁股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擦干净,再来一件事,他就捂不住身上臭气,早晚大家都会知道他有意针对杨家。
到底是谁坏他事。
乔文景额头上青筋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