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了胜仗,整个大周朝却没有半点的喜气。
献王妃、醇郡王妃轮番进宫里来,却很少提及周成陵的胜仗。而是让她安心养胎。
杨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终于按捺不住,吩咐春和将蒋平叫进来,“给皇上带封书信,就说我有了身孕,急于知道他的近况,让他亲手写封回信给我。”
除了周成陵亲手写的信,那些由文官写的信函,她从今天开始扔在一旁看也不看。
下面的蒋平动也没动,好像连话也不敢说了。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住。
不知道是谁咳嗽了一声,蒋平才回过神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杨茉的心倒一片平静,这几天的焦躁、惧怕通通去的无影无踪,皇帝要回朝宫里不可能这样安宁,“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可能永远不知晓。”
蒋平头也不抬,“皇后娘娘,一切都安好,没事……”
杨茉皱起眉头,“蒋平,”声音高了许多,“抬起头看着我说,皇上安好。”
蒋平的头缓缓地抬起来,一双眼睛里带着些许懦弱和担忧,全都收入杨茉眼底,“传翰林院修撰常亦宁进宫。”
杨茉声音低沉,春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杨茉盯着蒋平,“蒋平,你一直跟着皇上,我亲手为你操办了婚事,按理说我最信任的人应该是你,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却将我圈禁在这里,我只能想方设法地去打听消息,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却这样做,你们对我的了解甚至不如常亦宁,将常亦宁叫来,他一定会将外面的消息跟我说,因为他知道,我是瞒不住的,早知道一刻我可能更有办法去应对,我这辈子活就要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