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明师太说完缩在地上,颤颤巍巍,发疯了似的反反复复地念起忏悔文来。
琅华转过头,看到桌子上的药师佛。
她嫁给陆瑛之后,陆瑛为了治好她的眼疾,四处寻找郎中和药方,后来干脆在东厢房里供奉了药师流光如来像,逢年过节就会请大法师来念药师经,她知道这并不能让她眼疾痊愈,但是她知道这是陆瑛的一片心意。
没想到这些她听来的佛经,最终会有这样的用途。
静明师太会害怕,是将她当做是个八岁的孩子,并不知道她曾枯坐在房里,听《功德经》和《发愿文》打发日子。
她的乐趣就是将所有的梵音弄个清楚,所以早就将药师背诵的滚瓜烂熟。
一个孩子无端说出不合年纪的话会被当成中邪,背诵佛经却会被说成佛祖庇佑。
她该感谢药师菩萨,恳求药师佛继续庇佑,从此将她留在这里。
“这孩子,怎么能光着脚站在这里。”
讶异的声音从面前传来,琅华抬起头,她知道她将会看到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琅华抬起头,看到了年轻的陆夫人,准确的说,现在应该叫她陆二太太。
陆二太太,她的婆婆,陆瑛的母亲。
陆二太太诧异地看着琅华,十分关切地弯下腰伸手将地上的琅华抱了起来,“老夫人方才还说姐儿的病不见好转,让我来瞧瞧,原来……已经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