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邑媳妇一脸为难,向着顾琅华禀告,“还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他就握着刀坐在地上,谁也不敢进去。”
顾琅华看向萧邑。
萧邑吞咽一口,低头禀告,“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中了箭,我怀疑那箭上有毒,想要给他找些解毒的草药,谁知道回来之后……他就癫狂起来,不让人靠近……我想肯定是箭毒入血,人已经不清明了。”
萧妈妈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上前护住琅华,“大小姐,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想必我们也帮不上忙,我们这就回去吧!”
萧邑听了母亲的话,出口反对,“既然都来了,怎么能就这样回去。”
在琅华印象里,萧邑可是从来都不会反对萧妈妈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能让萧邑这样着急,好奇心怂恿着她必须要看看这个人。
堂屋里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碎瓷声响,仿佛有个什么在屋子里东奔西撞,琅华向前走了两步,萧邑也不敢再怠慢,急忙上前护卫住琅华。
几个人走到门前。
萧邑媳妇道:“兴许是倒了吧!伤成那个样子,能支撑到现在已是不容易。”
这样的话倒让萧邑安心了许多,萧邑转头询问琅华的意思。
琅华点点头,“将门打开。”
萧邑伸出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