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望着琅华:“你不去吗?”
琅华摇摇头:“我已经去过闵家,再三劝说过阿宸,阿宸也向我说过,已经想了明白,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情形……所以我不能去了,除非阿宸能够看清事实,否则我们两个再也不能像从前。”
阿宸嫁给陆瑛,他们之间就有了隔阂,倒不是因为陆瑛曾与她有婚约,而是她和陆家并没有在一条路上。
人不能站在两条不同的路上向前走。
这是阿宸应该明白的事。
韩璋道:“你的话我会带到,”说着从怀里拿出信给琅华,“大嫂让人捎了信给你,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我听族里说,大嫂从旁支过继了两个姐妹在身下,以后应该不会太寂寞。”
过继了两个女孩子,所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脾性相投。
琅华脸上满是笑容:“大嫂真是个清透的人,如果能将阿宸送到嫂子那里住些日子,说不得阿宸也能看明白。”
这也是韩璋心中所想。
“萧妈妈,让厨房将煮好的肉放在食盒里,”琅华说完笑道,“兄长带去养济院吧。”
韩璋拿着食盒走了出去。
天渐渐黑下来,也有人带着人捧着饭菜和汤药站在大殿外。
皇帝面色如同天空一般阴沉,这两日他带着人天天站在这里,像一个普通的儿子对待重病的母亲那样,用尽了心力。
太后却不为所动。
皇帝攥紧了手,脸上浮起淡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