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的瞥了一眼白蕊,只觉得她满身小家子气,压根上不得台面,也不知用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住了皇上。
害得皇上也跟着她失了体面。
白蕊也被说得脸色青白交加,舒瑶光是好意是恶意,她又岂能听不出来。
白菀这么一说,倒像是她心胸狭窄,胡乱揣测舒瑶光。
但她又能如何呢,白菀贵为皇后,舒瑶光堂堂淑妃,个个都比她妃阶高,她们的字字句句,即便再不入耳,她也得咬牙受着。
白蕊心中,新仇旧恨一层叠着一层,几乎将她那本就不大的心房堆叠得满满当当。
她默默的轻抚腰腹,心下默念。
孩子,你可要争气,母妃不介意你是男是女,你是你父皇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尊荣无人能比!
白蕊忍下这口气,舒瑶光也没有抓着不放,这道插曲便算过去了。
宫妃们又东拉西扯的开了旁的话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坐了大半个时辰。
外头便来禀,说霍砚到了。
霍砚凶名在外,方才还散漫着的宫妃顿时拘谨起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逐渐缄默,甚至有些坐立难安。
白菀看着霍砚挑开幔帐走进来,他一直不爱撑伞,总带着一身冰雪来去,他应该在雪中走了有一会儿,肩上发上也落了细雪。
“给皇后娘娘请安,各位娘娘安,”霍砚面无表情的说话。
舒瑶光浑身发僵,她能感觉到,霍砚那冰冷如蛇眸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她做了什么被这煞神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