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若是关上门自己解决,小女会如何?”
秦浩正色道:“王阁老只怕是问错人了,王映雪既然已经嫁做窦家妇,自然就该由窦家处置。”
王映雪闻言大惊失色,抱住王行宜的大腿哭喊:“爹爹,你不能不管女儿啊,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给赵谷秋报仇的。”
“爹爹,我还不想死啊,我辛苦了那么多年,才刚过上好日子,我都还没有看到明儿嫁人……”
“你不想死,那我娘呢?若不是你从中挑唆,导致我娘心灰意冷,她本该活得好好的看着我出嫁!”窦昭恨声道。
王行宜下意识看向秦浩,看到的却是一双冷峻的眼神。
“罢了罢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处置,你们姓窦的决定吧。”
说完,王行宜一甩袖袍大跨步的离去。
王映雪见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要走,拼命想要扑过去,结果却被窦昭伸腿绊倒,摔了个狗吃屎,等她再度抬头时,王行宜的身影已经出了房门。
“爹爹,你好狠的心啊!”
窦昭一下跪倒在窦世枢、窦世英面前:“王映雪罪大恶极,窦昭恳请五伯、爹爹做主将此恶妇就地正法。”
窦世枢面色如常,对于他来说,王映雪不过是他攀附王行宜的工具,如今他的野心早已不是一个小小阁老能够助力的了,王映雪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窦世英却有些为难,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再怎么说王映雪也给他生了个女儿。
“昭姐姐,我求求你,放我娘一条生路,送去乡下庄子,或者是去尼姑庵清修,只求你们饶她一命。”
窦明跪在窦昭面前,不断磕头。
一时间,窦昭也有些迟疑,此时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你们看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悔意,像她这种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她就会出来害人。”
王映雪闻言连忙收敛眼神,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去乡下庄子忏悔……”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再不认错,就要死了,五伯,除恶务尽的道理,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窦世枢闻言,一挥手,两名健妇上前将王映雪嘴巴塞住,拖了下去。
“娘……”窦明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窦世英也只能在旁边轻声安慰。
秦浩跟窦昭相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来到后院。
玉兰树下,窦昭双手合十:“娘亲,女儿终于替你报仇了。”
“这就完了?”
窦昭满脸疑问:“完了啊,不然呢?”
“岳母在上,小婿马上就要求娶您女儿了,她那臭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到时候您可得替我做主。”
“谁臭脾气,你再说一次。”
“岳母大人您看,在您面前她都这样,这要是回去还不得……”
“我让你胡说八道,你别跑……”
当晚,窦昭带着素心、素兰来到关押王映雪的房间。
“你……你别过来,我不怕你……”
窦昭一言不发,素心已经将一瓶酒,一条三尺白绫放在桌上,王映雪吓得整个人往床上缩,口中大喊救命。
“别白费力气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小贱人,当初我就该斩草除根把你弄死的!”
“可惜,你已经没机会了。”
窦昭说完直接起身离开,素心素兰会意,一个将白绫穿过房梁,一个将王映雪提了过来。
“选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