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融:“……”

乌戈斯道:“不产生任何浮力,我取了一点样本准备回去化验。人一旦入水,就会彻底沉进湖底。”

“L先生。”郑融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应要起身,兰斯却道:“蹲下,把手抱在脖子后面。”

李应只得双手抱头,再次蹲下,茫然抬头,望向郑融,可怜巴巴道:“看不见。”

郑融十分烦躁,又举起望远镜,朝湖心的祭坛看了一眼:“祭坛上是什么?”

约瑟夫道:“一张纸,上面压着一根钟乳石。”

郑融心中一动:“兰斯,拿绳子来,请你帮我一个忙。”

兰斯沉默片刻,把枪交到项羽手里,叮嘱道:“他只要一动,你就开枪,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郑融认真地看着兰斯:“可以不要这样么?”

兰斯双眼充满怜悯与隐忍,注视郑融,郑融放弃了说服他,说:“帮我用勾索枪把祭坛上的那截钟乳石弄过来。”

兰斯不置可否,望向湖水出神,郑融接过约瑟夫的勾索枪,塞在兰斯手中。

兰斯的情绪十分不稳定,他举起枪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最后眯起眼,侧过头,那一刻,郑融看到他的侧脸上有一道闪光的泪痕。

兰斯的喉结动了动,片刻后道:“对不起,郑融,我的战友……我的兄弟们,死在他手下的太多了……我无法原谅他。”

略微颤抖的声音停,勾索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带着白色的细线飞出,落在祭坛中央,兰斯静静站着,继而把枪交到郑融手里。

郑融抿着唇,收回细线,唰一声勾到那截石棍,拉力带着它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约瑟夫把它握在手中。

“这是什么成分?”约瑟夫、乌戈斯传看一圈。

“这是你们中国人用的玉势吗?”约瑟夫饶有趣味地笑道:“呵呵呵!”

郑融冷冷看着约瑟夫。

约瑟夫尴尬地笑了笑,郑融接过短短的石棍。

“接下来怎么办?”乌戈斯迷惑地问:“把那张纸也勾过来?”

“不。”郑融认真地检视石棍:“一百一十公分长,七公分粗,质地坚硬,你们能想到什么?”

乌戈斯道:“不像钟乳岩质地,但这个形状……似乎是纯天然成型。”

“看好了。”

郑融随手把风衣扔到一旁,闭上双眼,安静思考,三秒手,他抬起手,解开白衬衣的领扣,现出性感的锁骨。

“你要游过去?”兰斯问。

郑融道:“有点热而已,不是让你们看我脱衬衣!”

他深深吸了口气,双手平按于身前,握着那根钟乳石柱,将它驻在岸畔。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惊愕难以形容。

深黑色的湖水围绕祭坛卷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安静的大厅内哗哗声不绝。

郑融睁开双眼,道:“我明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巨大的湖面轰一声,如同被天神的利刃切为两半,朝左右退去,现出一条水幕般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