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指粗的伤口让她缝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完成,等她缝好后身上全都湿透了。
“好了,再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完成了。”
硬挺着想要软下去的身子,拿起伤药胡乱洒上半瓶,最后才开始包扎。
全部完成后戈离暖再也挺不住,身子一软倒向了车后座的座椅靠背上。
她不容易,乔忍冬就更不容易了。
一个完全没有缝合经验的人给伤员做缝合手术,可想而知被缝合者得承受多大的压力,没有麻醉药,疼也得硬挺着,再加上一双柔软的在手在你后背四处捣乱,如果时间短也就罢了,时间还长的让人发疯,一针一针下去乔忍冬差点没被戈离暖逼疯。
听到身后重重的撞击声,乔忍冬急忙回头看向戈离暖。
只见戈离暖额头上全是汗水,脸色白的吓人,手指不停地抖动着,一看就知道是脱力了。
顾不上打理自己,乔忍冬将戈离暖扶倒向后座,让她能躺的舒服些,尽快恢复体力。
不过他却忘了自己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而且胳膊上还有伤,他又人高马大的,这么一交措,胳膊上一痛,乔忍冬整个人趴到了戈离暖的身上。
乔忍冬和戈离暖瞬间懵逼,两人瞪着大眼互视对方,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戈离暖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止了。
乔忍冬却懊恼非常,想给自己一巴掌。
趴也就趴了,不小心才趴到她身上去的,可为什么就这么巧,居然亲到了戈离暖的嘴唇上。
不过,好软。
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戈离暖的下唇,惊的戈离暖一巴掌拍到了乔忍冬的脸上。
同一侧的脸被打了三次,一次比一次重,乔忍冬的右脸不负众望地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