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瓒和白蕊的私情竟是被端王这般随口公诸于众。
辖制白菀的叛军好似有些激动,以至于架在她脖子上的钢刀也在颤栗。
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白菀默不作声,悄然往一旁挪了挪,手下的绣帕被她攥得湿漉漉。
白蕊揪着衣领蜷缩在地上,面上血色尽退。
端王大手一挥,冷声道:“把咱们的太子妃和这丫头看好了,其他的,通通杀光。”
他话音刚落,姜瓒带着太子近卫匆匆赶来,他周身怒意翻腾,死死握着腰间的佩刀:“端王,你这是要谋反吗!”
“父皇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大起干戈,向他的朝臣刀兵相向,还不束手就擒,孤自会饶你一命!”姜瓒看见被叛军架起来的白蕊,看着她满脸泪痕,顿时心如刀绞。
他得知白蕊进宫的消息便直接带兵赶来,谁知还是没赶上。
“饶本王不死?”端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仰天大笑道:“你且瞧瞧,阖宫上下你使唤得动谁?”
姜瓒环视宫外,除了端王带来的叛军,所有的禁军,宫女,内侍,通通一动不动。
“来人!将逆王拿下!”姜瓒咬牙喊道。
众人仍旧纹丝不动。
端王笑得越发张狂:“成王败寇,我是王,你才是那个逆贼!”
他毫不犹豫的挥手:“杀了她们!”
叛军才杀了不少朝臣,浑身沾着血,得令拔刀时更是毫不犹豫,此处均是女子,他们几乎一刀一个。
鲜血溅在白色的绸带上,整个殡宫内,被粘稠的血腥味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