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指尖上的血珠,胸腔中怒火横生:“你盯着些,看她抓了什么药。”
“若是毒药,便换成良药,若是良药,便换成毒药,若是避子汤,就换成安胎药,若是安胎药,就换成藏红花。”
嬷嬷颔首退下。
柳氏阖眼淌下一行清泪,只觉心中钝痛连连。
次日一早,宫妃来与白菀请安。
每逢请安日,杨景初总是来得最早,再等片刻,旁的嫔妃也陆陆续续来了,而已经是淑妃的舒瑶光,却来得稍晚些。
白菀与她们已经说了好一阵话,舒瑶光才姗姗来迟。
“臣妾身子不适,来得稍晚些,望皇后娘娘莫要怪罪,”舒瑶光在下首盈盈一拜。
白菀静静地打量着舒瑶光,她不喜热闹,一早便吩咐嫔妃,每逢初一十五才需与她请安。
因此,这还是舒瑶光承恩之后,头一回来与她请安。
白菀原还不觉得姑娘与妇人有什么不同,如今来看,果然是承了雨露的,一颦一笑都透着风韵。
上回见时,舒瑶光美则美矣,却是颗青涩的果子,这回再见,艳光四射,已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一掐能出水。
白蕊确实没能挽回姜瓒游离的心,他昨夜仍旧点了舒瑶光侍寝。
姜瓒的冷心绝情倒是一如既往,原还以为他待白蕊真有什么不同,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花团锦簇中过,哪能片叶不沾身呢。
男人的劣根性。
尝了不同的滋味,心也就花了,虽然姜瓒至今只召寝了舒瑶光一人,但离他雨露均沾,也要不了多久了。
白菀端起茶碗饮茶,不再看舒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