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不错眼的盯着白菀看,他头一回在别人恐惧的眼神中,感觉不到愉悦。
她怎么能怕他呢?
悬挂的床幔被她拽落,红绸自上而落,将他二人罩在底下,他掌下的力也慢慢撤离。
白菀只觉得劫后余生,迫不及待的大口喘气,浓郁的苦玫香在四周氤氲盘旋,闯进她的鼻息间。
顿觉心头一阵无名火起,不知从哪儿来的力,猛的把霍砚掀翻,自己跨坐在他腰腹上,柔嫩的手也往他脖子上掐。
“你今日在发什么疯?”白菀气还未喘匀,冷着声问他。
她另一只手还吊在床幔上,只有一手能使劲,却又气势汹汹的要掐人脖子,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连那句欲擒故纵的‘掌印’,也不叫了,可见是生气了。
这点力道于霍砚而言堪比猫挠,只管躺着任她作弄,反而疑惑的盯着白菀因怒气而带着薄红的俏脸看,明明该生气的是他才对。
“娘娘要把咱家的东西给旁人,咱家自然可以要了娘娘的命。”
“什么叫‘把你的东西给旁人’”白菀拂开罩住两人的红绸,皱着眉反问。
霍砚隔着围屏,遥遥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姜瓒。
白菀突然就明白霍砚为何而癫,顿时又气又笑:“水漾绿漾没告诉你吗,今日药倒了他,本宫日后只管假作有孕,便可万事大吉,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偏你闯进来坏事!”
她解释得清清楚楚,霍砚听在耳里的话却是歪的,他猛的坐起身,声音也冷下来:“那娘娘日后是打算找谁借种?”
“是杨景程?还是太傅舒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