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眼前一亮,瑞王妃倒没有信口胡诌:“这烹梅水煮茶,茶香中蕴着梅香,带着凛冽冰寒的味道,确实奇特。”
瑞王妃腼腆的笑了笑,招手让婢子将茶果子呈上来:“翠竹做茶果的手艺也很不错的,娘娘试试这枣泥酥,与碧螺春最是合衬。”
白菀笑着颔首,接过去也等瑞王妃自己先尝一口,才缓缓送到自己嘴边。
姜婵已经捡着另一头的玫瑰香饼,吃得眉眼含笑。
“这茶果子,今日翠竹备得多了些,用不完怪浪费的,不如分下去让这几个小姑娘也尝尝吧,”瑞王妃看着白菀就着茶水,斯斯文文的啃了一小口枣泥酥,面上笑得越发真诚,只额角总有层层虚汗沁出。
闻言,白菀微微阖眼,睁眼时朝远远守在门边的水漾嫣然浅笑,柔柔的应了一声:“好啊。”
翠竹当即便端着食盒将茶果分下去,特别是水漾绿漾,一连得了好几样点心。
几个宫婢得了赏,纷纷笑嘻嘻的朝瑞王妃道谢。
看着她们将茶果子一点点吃下,瑞王妃心下却越发紧张,下意识拿帕子擦额角的汗。
“是地龙烧得过热吗?怎么瑞王妃尽在流汗。”
耳畔响起一道森冷的女声,瑞王妃本就心虚,整个人险些跳起来,慌里慌张的转过头循声看去。
白菀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拿着茶果,正朝她笑得温柔。
瑞王妃却觉得如同芒刺在背,正转着眼要找借口,便见姜婵摁着额头喊头晕,只呢喃了两声,便倒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