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的,但她知道,只要有她父亲在,只要耶律骁还想坐稳太子之位,他就一定会救她。
耶律骁微眯着眼望向窗外,只觉得外头雪光刺目,半响闭眼长呼出一口气:“孤只能再救你这一回。”
耶律馥瑟缩在床榻上,用被子蒙着脑袋,只露出双惊恐万状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黑黢黢的密室,并不宽敞,只有一张床榻,以及稍近些的石桌石凳。
这就是耶律骁的办法,将她藏在驿馆的密室里,再由旁人假扮成她在驿馆中走动,霍砚対她并不熟悉,应当能瞒骗过他的眼睛。
桌上点着盏油灯,灯影时而跳动,映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耶律馥紧张地转着眼珠东张西望,灯影一动,她整个人便如同惊弓之鸟,身体也跟着颤起来。
密室内很冷,冷得哪怕她裹紧了被褥,也止不住的浑身发颤。
突然,耶律馥身形一定,又惊惶着看向门口的方向。
她仿佛在她颤栗的牙齿磕碰声中,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
她凝神去听,却又什么也没听见,室内静谧得吓人。
但她总觉得有动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咬着牙,连眼泪也似要落下来。
耶律馥静默了几息,外头当真响起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哒哒的声响回荡在外头悠长的甬道内,诡异又骇人。
“什,什么人?”耶律馥猛然往墙角缩去。
在她问出声时,外头的脚步声也停下,继而便是石门转动的声音。
这密室有内外两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