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霍砚,为何突然对姜瓒拔刀。
他如果真想杀他,姜瓒没机会躺在地上喘气。
他一定不会让姜瓒就这么轻松死去。
霍砚先是面无表情地与白菀对视,瞧清她眼中细微的忐忑,才极缓慢地将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指尖探上她的脉。
随即,他握刀的手一松,沉重的刀柄砸在姜瓒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反应让白菀心跳得有些加快,眼睛紧盯着他,不敢错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
她像是只等了片刻,又像是等了许久,耳畔才想起霍砚低沉的声线。
“只是气血有些亏损,以至葵水淤滞,不必吃药,食补即可。”
虚惊一场。
看着霍砚仍旧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白菀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说不上失落还是高兴。
失落于,她身为中宫,如今白蕊和舒瑶光接连有孕,她确实需要一个孩子。
又高兴于,没有孩子,就暂时不会受桎梏,不会给霍砚拖后腿。
白菀有种直觉,霍砚不会放过邻国使臣来朝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做些什么,甚至可能早已经部署完毕,只待东窗事发。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也好,再晚些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