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来,他都还没闹明白,昨晚他居然真的跟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睡了。
啧,他以前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吧?
莫非这世上还真有一见钟情这东西?
要不然他和覃舒妄第一次做也不能这么合拍吧?
感觉跟排练了无数次似的。
他上一次这么爽是什么时候?
怀年努力想了想。
咝——
果然是想不起来。
五年前他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自从动了手术后好多事都不记得了,他也完全不记得那段为期三年的恋爱,更别说这种私密的细节了。
妈的。
怀年“哗啦”一声从浴缸冲起来,水花洒了满地,他抬眸看见镜中自己,居然身上、腿上全是印痕,他咒骂着扯过浴袍裹上,又摸过洗手台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目光在“狗”字上停顿半晌,随后径直拨了出去。
那头隔了老半天才接起来:“喂?”听声音应该还在睡觉。
怀年清了清嗓子:“是我。”
“谁啊?”
“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