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朱五身后的定远军诸将冲了进去。
这些人的布衣之下,是朱五的工匠里精心打造的重甲。
短兵器砍刺在上面,连个白的印记都没留下。
屋里,一片惨叫。
门口,朱五慢慢退后两步,回头。
冷笑的看着朱进伟。
后者,不自觉的后退几步,手脚冰凉心神慌乱。
院中,响起无数的脚步。
朱五依旧是冷笑,“进伟,我给你过机会~~~刚才我问过你,关于兄弟情义,你有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你没说!”
“俺说过了!”朱进伟指着自己的断臂,疯子一样叫喊,“俺说过了!是你不想听俺说,是你不愿意让俺说,你不愿意放过俺!”
“我说过我记得!”
朱五幽幽的叹息,“既然我记得,我就不会亏待你。进伟,路让你自己走歪了。”
此时,无数手持丁字锤和短戈的甲士从外面涌进来,潮水一样。
门口被堵住了,这些重甲的士卒就从窗户翻进去,兵器劈砍的声音越来越少,只有重器打在身上,沉闷的声音。
紧接着,双刀王弼拖着一个浑身血污,手臂无力下垂烂泥一样的光头,从屋里走出来。
鲜血,滴滴答答,顺着钢刀的锋刃和铁甲的缝隙,落在脚下的石板上。
“五哥,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