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想道:“既然县尊已经有了想法,我们在工作中一边发现,一边改正就好了。
现在,韩陵山需要一份您的授权书,给还是不给?
给了,就说明我们跟左良玉的恩怨已经过去了,不给,韩陵山的目的不好达到。”
云昭叹口气道:“我能想到左良玉现在的心情,我们上一次动用他的部下来刺杀他,这让他这种把军队视若生命的人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
他不敢过份的怀疑他的部属,有不敢彻底放弃军队这个力量源泉。
所以,他需要时间来甄别军中可能存在的奸细,不论是我们蓝田县的奸细,还是别人安插在他军中的奸细,他都需要清理一番。
虽然不一定能清理干净,却能让他有安全感。
我们针对左良玉的三次刺杀,是在诛心,不在杀人。
第一次,是他的家丁勒死了他心爱的女儿,并切下人头放在他的书案上。
第二次,他的三名心腹都是被部下趁其不备一击杀死。
第三次,是他的亲兵暴起刺杀他,让他没了一只眼睛。
如果左良玉不太蠢的话,他就会琢磨到这种刺杀方式深处的含义,那就是,如果他不清除掉内奸,不管他在哪里都不会安全的。
鏖战这么些年,才挣来这一份荣华富贵,左良玉不会甘心失去的,所以,韩陵山看的很清楚,分析左良玉本人也分析的很到位,所以呢,韩陵山暗渡陈仓的计划很有可能会实现。”
徐五想道:这要看左良玉能在潼关停留多久,时间越长,我们获利就越是丰厚。”
云昭听徐五想这样说,忍不住朝京师方向看去,手指轻轻敲着桌案道:“那要看京师这一次能不能截住多尔衮的大军了。”
徐五想见云昭陷入了沉思,就亲笔写了授权书,用了云昭的大印,就起身离开了书房。